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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貿易戰】原來曾經⋯中國都是大豆強國

中美貿易戰最新發展是,中國推出「大豆振興計劃」,鼓勵擴大東北、黃淮海和西南地區大豆種植面積,目標是2020年可以達到1.4億畝,到時大豆需求量1.1億噸以上的中國,就不用看美國臉色了。

先不說美國大豆與中國大豆的「出油率」差異以及畝均生產成本(美國低好多)不同,單論產量,中國是相當難追的;早前便有數據顯示,中國轉購巴西大豆後,因為巴西大豆被炒貴,好些歐洲國家轉為大量入口美國大豆(加上特朗普正打算推農業補貼),到頭來對美國農民的打擊,料不如想像中那麼大。

事實上,在中央下達一號文件要振興大豆生產後,有農業農村部黨組成員說過,中國雖然要發展大豆生產,但大豆市場以進口為主的格局不會變,因為中國一年生產1600萬噸左右,需求卻要1.1億噸,常年需要進口9000萬噸。

熟知中國大豆歷史的人,對目前情況,一定會感到相當感慨,因為中國的確曾經是世界最強的大豆霸主,曾幾何時,中國人定價真的不用看美國人臉色。

大豆原產地,本來就在中國,美國農業部要在19世紀末20世紀初才開始研究大豆。1936年,中國豆類總產量為1130萬噸,主產區東北三省大豆產量為640萬噸,那些年代的所謂美國大豆,只是小巫見大巫。

那麼,後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,因為日本侵華、國內戰爭,加上二戰結束後,中國因為糧食問題,共產黨教人減少種植大豆,轉為增加種植其他主糧,變相令大豆產量,遲遲不能恢復。

根據資料,早在1949年,中國大豆產量只剩下509萬噸,1954年美國大豆產量終於反超中國,且一超不回,往後十多年,一直保持全球總產量七成左右。

那段歷史,筆者不敢說是非,只是感慨今天美國的大豆業強大,就是那段歷史「種下」的因,如今也很難回頭。

歷史上的大豆產量圖(fao.org)

當然,後來也有很多原因令中國大豆業遲遲未能復元,80、90年代的中國,也是大豆出口國,如今卻九成需要進口;入WTO後,大豆進口關稅降為百分之三,豆油關稅降為百分之九,相對價格之下,進口大豆似乎有更大優勢,而近10年中國大豆畝均生產成本持續增長,且增長速度遠高於美國等等,也大大限制了中國大豆業的發展。

還有一點,你問問東北農民就知道了,東北人最喜歡種水稻和玉米,不喜歡種大豆,因為大豆種植機械化程度很低,為了種大豆,農民基本上不指望出去賺錢了,機會成本太大。

幾十年來開動了的鐘擺,如果沒有critical mass或黑天鵝的出現,是很難逆天,所以覺得中國大豆戰可以動搖美國的讀者,不妨大家一起多觀察一段時間,不要太快就覺得又是中國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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