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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誰學是個騙局嗎?

Mayur Sontakke, CFA, FRM

沽空機構渾水(Muddy Waters)早前發表研究報告,指内地網上教育供應商跟誰學(GSX Techedu)(NYSE: GSX) 作出欺詐行爲。

該報告聲稱,跟誰學透過誇大其K-12電子學習平台課程的就讀學生人數「做假數」。

報告又指,該公司超過70%的用戶為虛假用戶,因此亦至少誇大收入70%。

此外,渾水亦指跟誰學低報各項開支。渾水表示,跟誰學一名前經理證實了他們的分析。

最後,渾水警告跟誰學的投資者,指跟誰學的董事長已抵押3.18億美元的公司股份。倘若貸方拋售這些股票,跟誰學的股價或會嚴重受壓。

研究方法

渾水的分析主要涉及審閲所有就讀學生都能獲取的用戶數據。

渾水分析跟誰學200個課程的逾40萬個出席紀錄,涉及5萬多名學生。 研究人員發現三種令他們確信跟誰學存在虛假用戶的模式。

精確參與者(又或在兩個不同星期的同一時間加入同一堂課的用戶)佔樣本數量50%。其邏輯是,若用戶同時登入,那他們實際上便可能是機械人。

第二個問題出自IP地址。渾水的研究發現,超過30%的學生或教師被發現至少一次共享IP地址。

第三個模式是爆發性參與者(burst users),即同一時間湧入大量用戶。渾水指出,爆發性參與者是在沒有活動的情況下出現,因此很可疑。

跟誰學反駁有關指控

跟誰學在其新聞稿中反駁有關指控。 在談到精確參與者和爆發性參與者時, 跟誰學表示,在直播課堂中,大班會先被拆分成小班。

在小班與各自的輔導老師進行互動活動後,小班模式便會切換至主講老師主導的大班模式,因此便會造成出現大量精確參與者和爆發性參與者的情況。

跟誰學表示,公司的内部審計發現,僅得0.78%的用戶共享IP地址,而非渾水公司所指的30%。

有關董事長抵押股票方面,跟誰學回應指,該900萬股美國預託證券(根據渾水的報告,總值為3.18億美元)已寄存,原因是受疫情影響無法取回紙質股票證進行股票證分拆。

跟誰學可能嚴重虧蝕

跟誰學於5月6日公佈其2020年首季業績。

期內收入為1.833億美元,較2019年同期大增382%。若渾水的指控屬實,跟誰學實際的收入可能不到5,500萬美元。

假設公司的開支不變,其目前公佈的2,300萬美元稅前利潤便會變成超過1億美元的稅前虧損,實在礙眼。

如果投資者有留意瑞幸咖啡(NASDAQ:
LK
)的情況,這場「大戲」可能會在未來幾週上演。

愚人總結

渾水對跟誰學作出了嚴重的指控。這間研究機構過去亦曾揭露其他欺詐行為,最近則「踢爆」瑞幸咖啡偽造帳目。跟誰學會成為瑞幸咖啡的「翻版」嗎?且讓我們拭目以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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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提供的資料僅供一般參考之用,不擬提供作為個人投資或理財建議。香港萬里富文章作者Mayur Sontakke並無持有上述任何公司的股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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